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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赢注册送18元」这些名垂青史的画家「眼睛都不好使」| Dr.Why

2020-01-10 11:38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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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赢注册送18元」这些名垂青史的画家「眼睛都不好使」| Dr.Why

大赢注册送18元,眼睛对于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来说都尤为重要,更不要说那些需要发现美的艺术家了。

可是艺术家也是人,我们普通人可能会得的眼疾,艺术家们也一样逃不掉,比如散光、近视、青光眼、白内障、色盲等等。

那么,如果艺术家们得了眼疾,会不会对他们的艺术创作有影响、甚至改变他们的艺术风格呢?

其实关于这个问题,早就有眼科医生和教授替我们回答了。他们不但有人出了书,还有人一本正经地做了科学研究。

接下来,就让我们一起看看这些“不务正业”的眼科医生和教授们,都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吧。

透过模糊的视野看世界

在这个研究领域中,最具有影响力的是一位名叫patrick trevor-roper的英国眼科医生。

patrick曾在二战中担任军医,二战结束后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眼科医生。由他编写的《眼科学讲义》被多次修订出版,深受学生们的喜爱[1]。

patrick trevor-roper(图源:wik

此外,patrick还是促进英国同性恋合法化的先锋人物。他在上世纪50年代第一个站出来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,男同性恋者也可以过着正常生活、不会对儿童或公共道德造成威胁。

1970年,patrick出版了the world through blunted sight一书,探讨了视觉障碍或缺陷是如何影响艺术家风格和创作的。

(图源:amazon.com)

在这本书中,patrick认为,许多著名艺术家画作的比例、视角和色调跟艺术家自身的视力状况有关。

比如,他认为著名的英国风景画家康斯特布尔(john constable)可能是绿色盲患者[2]。

康斯特布尔的代表作《干草车》(图源:wiki)

patrick的依据比较简单,因为色盲的发生率很高,大约有8%的欧洲男性患有色盲[2]。并且绿色盲患者无法区分红色和绿色,绿色在他们的眼里会变成灰色。而康斯特布尔的油画中色调很暗,主要用到深蓝色、棕色和绿色,很少用黄色和红色,很符合绿色盲患者的视觉体系。

正常人(左)和绿色盲患者(右)眼中的色环[4]

然而,即使真如patrick推测的那样,康斯特布尔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患有色盲。因为直到1794年,伟大的化学家道尔顿(john dalton)才首次描述了自己的色觉异常现象,色盲也因此被称作“道尔顿症”[3]。

道尔顿眼睛的残迹[3]

patrick还推测像莫奈(claude monet)这样的印象派画家可能是近视眼,画家模糊的视力造就了其作品中朦朦胧胧的美。

还真别说,作为一个配戴眼镜十几年的资深近视患者,总觉得这种推测颇有道理。毕竟摘了眼镜的世界完全就是“印象派”:三米之外雌雄莫辨,五米之外六亲不认,十米之外人畜不分。

但是,这样的推测实在是太过牵强。

即使19世纪的印象派画家真的患有近视,他们也可以配戴眼镜校正视力。而且,莫奈早期的许多作品都展示了近景和远景的细节[4]。

莫奈的作品《圣阿德雷斯的露台》(图源:wiki)

尽管patrick的一些观点受到了质疑,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这本著作的影响力。有很多从事眼科学研究的医生和教授就是受到这本书的启发,从而开展了相关的研究。

比如,下面这位来自斯坦福大学的眼科教授michael marmor。

艺术家的眼睛

marmor先是在哈佛大学学习数学,之后又在本校学习医学,并于1966年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。

marmor曾获得了美国眼科学会终身成就荣誉奖,在斯坦福大学的官方简介[5]中还写着marmor在1988年时曾担任过西安医科大学(现西安交大医学部)的名誉教授。

marmor现为斯坦福大学的名誉眼科教授。他的主要研究领域是视网膜和色素上皮细胞的病理生理学,另一个研究领域就是人类视觉与艺术、音乐、历史、文化和体育的关系,尤其在视觉与艺术的关系上,marmor进行了深入的研究。

michael marmor[5]

比如在2006年发表的一篇论文[6]中,marmor就采用计算机模拟了德加(edgar degas)和莫奈所患眼疾对其画作的影响。

酷爱画芭蕾舞女的德加,患有将近50年的慢性、进行性视力丧失。这在他的信件和其他史料中有详细的记录:德加在30多岁时就发现自己的右眼视力有问题,之后左眼视力也逐渐下降;晚年时的德加出现了阅读障碍。

随着视力的逐渐下降,德加的绘画风格也发生了变化。

在他19世纪70年代的画作中,有着非常精细的面部细节、阴影,甚至是芭蕾服的褶皱。但这些细节在80年代之后逐渐减少,他的画作也不再那么精致。

德加的作品《舞蹈课》(图源:wiki)

根据已有的资料,marmor推测德加患有黄斑病变,黄斑病变的主要症状是中心视力减退,严重者可致盲。

为了探究视力减退对德加画作的影响,marmor找来了德加在1885年至1910年的3幅相似主题的作品,并采用计算机模拟他在不同时期可能的视敏度水平。

德加原作(上面三幅)与计算机模拟图像(下面三幅)[6]

这一模拟可就有意思了,模糊的视觉反倒是消除了德加原作中阴影和轮廓的粗糙感!甚至让人觉得在模拟德加异常视觉条件下形成的图像,比我们正常人看到的画作更好一些。

也许在德加眼中,他的晚期作品跟早期作品没有什么两样,呈现出来的都是最完美的图像。

除了绘画,德加的雕塑也很不错[4]

相比于德加所患眼疾的不确定性,莫奈在晚年时得了白内障是确定无疑的。

在莫奈的医疗记录和信件中,详细记录了莫奈在1912年至1922年,白内障让他的视力越来越差,甚至还影响了他对色彩的感知。

医生建议莫奈先摘除其中一只眼睛的白内障,但是莫奈担心白内障手术可能会影响他的创作,迟迟不肯接受手术。就这样,莫奈在模模糊糊的视野下坚持创作。这一时期,莫奈的作品不仅变得更加抽象,色彩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
莫奈在1899年(左)和1920年前后(右)创作的日本桥[6]

对于艺术家来说,失去对色彩的辨别能力可能比视力模糊造成的影响更大:黄色和白色变得无法区分、蓝色变成黑色、绿色系和红色系色彩的精细区分也会消失。

正常人(上)与白内障患者(下)所看到的的色块[4]

而莫奈的画作本就依赖微妙的色彩变化,白内障对他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。他在与友人的通信中这样写道:“我原本想用我残存的视力来完成我的一些作品,但是我错了,我毁了它们……现在,我几乎快失明了,我不得不放弃工作”[2]。

同样,marmor也用计算机模拟了莫奈在1920年左右创作的比较抽象的《日本桥》,简直就是一片模糊……

莫奈原作(左)与计算机模拟图像(右)[6]

莫奈在1923年终于接受了白内障手术,其中有个人功不可没,这个人就是莫奈的好朋友,曾任法国总理的乔治·克里孟梭(george clemenceau)[4]。

克里孟梭在成为总理之前也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医生,他极力说服莫奈尽快采取白内障手术以免失明。

当然,克里孟梭催得这么急也是有私心的。

克里孟梭曾跟莫奈协商,将莫奈的巨幅睡莲组画捐赠给国家,放在巴黎的橘园美术馆展出。他害怕万一要是莫奈失明了,那些画作就完不成了。

莫奈在手术后又重新回到了巨幅睡莲组画的创作中,克里孟梭的小心思也实现了。

值得一提的是,marmor在2009年也出版了一本书——the artist's eyes,书中详细阐述了他对视觉与艺术关系的认识。

marmor的著作(图源:amazon.com)

最后,我们再把目光投向澳大利亚,看看墨尔本大学视光学教授barry cole,是怎样看待眼疾与艺术创作关系的。

色盲也不妨碍他们成为大艺术家

视光学(optometry),听起来非常陌生,对不对?

但是在澳大利亚,视光学专业的人才非常紧俏,该专业不仅培养学生专业的验光技能,还培养学生们帮助病人克服视力问题、指导病人保护眼睛和视力健康的能力。

cole教授就是澳大利亚视光学领域的先驱之一,他是墨尔本大学澳大利亚视光学院(australian college of optometry)的第一位全职讲师,在1964年到1998年担任该学院的院长[7]。

barry cole[7]

2016年,cole还出版了一本书,名叫a history of australian optometry,回顾了澳大利亚视光学200多年的历史。

而在视觉和艺术关系研究上,cole关注的是色盲[8]。

cole的研究对象是澳大利亚一位比较有名的画家皮尤尔(clifton pugh),皮尤尔因其画作获奖众多,并且澳大利亚美术馆还收藏了24幅皮尤尔的画作。

然而,这位画家却可能患有色盲。在有关他的一些传记中,传记的作者都提到皮尤尔患有“轻微的色盲”;还有记录表明,皮尤尔在当年试图入伍参军时,并没有通过色觉测试。

皮尤尔给澳大利亚前总理惠特拉姆画的肖像(图源:wiki)

那么,究竟皮尤尔究竟是不是色盲?如果是,会对他的画作有什么影响呢?

由于皮尤尔已经去世,cole通过评估皮尤尔的亲属推测皮尤尔应该患有红色盲。

皮尤尔有两个儿子并没有女儿,我们知道与色盲有关的基因位于x染色体上,所以即使皮尤尔携带了色盲基因也不可能传给他的儿子。所以单从皮尤尔后代去分析,是没有办法推断皮尤尔是否患有色盲的。

好在皮尤尔还有两位哥哥,其中一位哥哥有一个女儿,这个女儿还生了一个小男孩儿。

cole评估了皮尤尔这三位亲属色觉,发现皮尤尔的哥哥患有红色盲,他侄女色觉正常,但是侄女的儿子也患有红色盲。

cole又对皮尤尔的另一位哥哥及其后代做了调查,发现皮尤尔的这位哥哥色觉正常。由此,cole推断皮尤尔的母亲应该是红色盲基因携带者。

结合皮尤尔亲属的回忆和史料的记载,cole认为皮尤尔的母亲把红色盲基因传递给了皮尤尔,皮尤尔是一位红色盲患者。

皮尤尔家的谱系图,浅灰色是红色盲基因携带者,深灰色是红色盲患者,白色是正常色觉者[8]

接下来,cole还邀请了4位色觉正常的志愿者对皮尤尔的59幅画作进行了色彩分析,发现皮尤尔最常颜色是棕色、奶油色、黑色和蓝色,最少使用的颜色是绿色、黄绿色和紫色。

这其实跟皮尤尔的色觉异常有关,因为红色盲患者是感知不到红色和绿色的,紫色跟蓝色看起来是一样的……

正常人(左)和红色盲患者(右)眼中的色块[8]

此外,cole还采用vischeck滤镜算法,模拟了皮尤尔眼中自己作品。发现尽管红色在皮尤尔看来是黑色的,但他依然可以大胆采用红色。虽然皮尤尔眼中的世界可能跟正常人不一样,但他也可以熟练运用色彩呈现事物的美。

皮尤尔的原作(左)和计算机模拟图片(右)[8]

对此,cole认为尽管色觉异常对艺术家来说是一大障碍,但并不妨碍他们成为伟大的艺术家。这话还蛮有道理的。

最后,引用marmor教授[4]的话结束今天的分享吧:眼科可能无法解释艺术,但它可以帮助我们以新的方式欣赏艺术。或许在某些方面,艺术还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眼科。

参考资料:

[1]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patrick_trevor-roper

[2] elliott d b, skaff a. vision of the famous: the artist's eye[j]. ophthalmic and physiological optics, 1993, 13(1): 82-90.

[3] hunt d m, dulai k s, bowmaker j k, et al. the chemistry of john dalton's color blindness[j]. science, 1995, 267(5200): 984-988.

[4] marmor m f. vision, eye disease, and art: 2015 keeler lecture[j]. eye, 2016, 30(2): 287.

[5] https://profiles.stanford.edu/michael-marmor?tab=bio

[6] marmor m f. ophthalmology and art: simulation of monet's cataracts and degas' retinal disease[j]. archives of ophthalmology, 2006, 124(12): 1764-1769.

[7]https://www.mivision.com.au/2016/03/immersed-in-history-professor-barry-cole-brings-the-past-into-the-future/

[8] cole b l, harris r w. colour blindness does not preclude fame as an artist: celebrated australian artist clifton pugh was a protanope[j].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optometry, 2009, 92(5): 421-428.

头图来源:amazon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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